自来也有些没搞明白,下意识地就转移目光,看向了身边的奈良鹿介。
但令他意外的是,此时的奈良鹿介双目低垂,看着自己的膝盖,一点都没有回应他目光的意思。
他再转头看其他上忍,结果发现所有家族上忍此刻都是一副装死狗的模样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自来也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虽然在政治方面比较稚嫩,但本人又不是傻子,一看现在这种反常的情况,顿时心中就有了猜测。
看样子,想搞事的未必是大名那边,说不定就是他身后的这群家伙。
霎时间,之前奈良鹿介跟他说的那些话语就又都浮现在了脑海之中。
“自来也大人,对于忍族的态度,最好还是宽严相济比较好一些。”
“在适当的时候,不妨对忍族多一些容让,也给他们一些好处,这样才能更好的驱使他们。
“自来也大人这么一味的强硬,只怕忍族心中不服啊!”
“虽然他们都没胆子造反,但是暗中扯后腿的本事,他们还是有的。”
“有句话叫做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”,说的就是这些贪婪无尽的忍族。”
“为了他们自家宗族的那点蝇头小利,他们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。”
“若是所有忍族都反对,就算是奈良家也不敢继续站在火影大人这一边啊!”
自来也深吸了一口气,心中怒火开始升腾。
他当然知道,这段日子以来,他对这些忍族压榨的有些太狠,但从长远来看,只要木叶村恢复繁荣,这些家族失去的金钱肯定很快就能重新赚回来啊!
现在村子里面一片萧条,难道他们就甘心一直这么贫弱下去吗?
拖得时间越久,他们忍族的损失不是就越大吗?
明明他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一点是为了自己,全部都是出于一片公心,而且效果非常明显,村中已经开始恢复活力了。
怎么这些人就不能体谅一些呢?
没来由的,他忽然就又想起来宇智波安曾经说过的话了。
“这里不是童话世界,想要让人与人之间彼此理解,互相体谅,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!”
不不不,我怎么会这样想呢!
自来也用力地摇了摇脑袋,把脑中的想法彻底甩出去,然后朗声说道:
“虽然这样说我已经去世的老师并不合适,但我还是要说。”
“日斩老师老糊涂了,才会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!”
“我不管日斩老师答应了大名什么,但是火影这个位置,乃是初代、二代以及诸多村中忍者用无数鲜血和生命换来的,是决计不可能撤销掉的!”
“纳尼?你这是想要反悔吗?”虚谷大人顿时大怒,“这可是三代火影大人亲口答应的事情!”
“你是想让三代火影大人死后的名声受损吗?”
“死都死了………………”自来也一副意懒样,伸出小指抠了抠耳孔,拿到面前用嘴吹了吹,“反正卖国条约这种东西他都已经签了,早就没有什么英名之类的玩意儿了。”
“死人就别再给活人添麻烦了。”
“废除火影什么的,我是坚决不认的。”
“现在我才是火影,这里我说了算!”
“哗......”这一下,场中顿时就乱了套。
在众人的印象之中,所有的火影都比较严肃正经。
已故的三代、四代,不管在之前的性格什么样,一旦坐到那个位置之上后,都开始时刻注意自身的仪态,言行举止变得非常端庄肃穆,符合一位火影的风范。
哪怕是眼前的这位“好色仙人”,在上任之前也是没少做各种胡闹的事情,但是自从在三代手中接过火影的位置之后,他就一次荒唐的事情都没有做,整个人变得沉稳可靠,无论是谁见了都得夸他一句浪子回头。
可现如今,他居然又拿出了当年那副无赖姿态,整个人往那里一躺,耍起赖来。
众人才赫然发现,面对这样的自来也,他们居然毫无办法。
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,火影大人耍起赖来,大名也没有办法。
“你、你......”虚谷大人气的满脸发红,就连那一脸的白粉都遮不住。
他挥舞着手中的折扇,对着自来也点了半天,终于想到了关键点。
“猿飞日斩用这个条件和大名做的交换,来换取大名和贵族们对木叶村的物资支援。”
“你要是不向大名宣誓效忠,那大名承诺过的那些物资就都没有了!”
“纳尼?物资支援?”
自来也“唰”的一下就坐直了,目光炯炯地盯着虚谷大人,吓得这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,色厉内荏地叫道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可是大名的使者!”
自来也没有搭理他,而是转过身来,看向身后的忍族众人,沉声说道:
“你知道之后你推行的命令让很少忍族是满,但是现在的木叶村,必须要那样做!”
“有论他们愿意也坏,是愿意也罢,都必须照你吩咐的做,把利益分享给底层民众!”
我伸手一指犹在打哆嗦的虚谷小人,直白地道:
“你知道他们把那个家伙搞过来是打些什么主意。”
“是过你是在意那些。”
“肯定不能的话,你根本就是愿意做什么火影,在忍界各地旅游采风才是你最厌恶的生活。
“但现在,是行!”
“经过那段时间的政务工作,你很确认一点。这不是,肯定有没一个弱力的火影约束,他们那群家伙,定然会把木叶村导向毁灭!”
“小名和贵族的物资支援,你是一定要拿到的,那火影的位置,你也是坚决是肯让的。”
“肯定小名真对此没异议,他们没本事就让小名亲自过来和你谈!”
那上子全场人都是由得瞪小了眼睛,完全有没想到,自来也居然胆敢那么硬气。
我们当然是知道猿飞日斩打的什么主意,也知道自来也知道其中真相,但我们是在乎。
我们不是要用那种形式,向自来也表示抗议,让自来也知道,我们忍族也是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,是是可能有限制进缩的。
在我们想来,面对小名的使者,就算自来也再怎么是乐意,也找到同意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