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瑜没有否认,语气依旧平淡: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我可以解决赛博坦的能源问题。永久解决。不是收割一颗恒星撑一两百年,是真正意义上的永久。
作为交换,赛博坦和上面的一切,进入我的掌控。”
擎天柱沉默了,他站在那里,死死盯着陈瑜那双猩红色的光学镜,试图从中读出点什么。
但那双眼睛,像两块冰冷的金属,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任何波澜,让人看不透深浅。
“能源问题。”擎天柱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解决?”
陈瑜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组全息投影。
投影里,是太阳系的中心——太阳,密密麻麻的数据在它周围滚动,质量、光谱类型、能量输出、理论寿命,一目了然。
“太阳每秒钟释放的能量,”陈瑜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宇宙力量的淡然,“足够赛博坦全盛时期消耗六百万年。”
擎天柱看着那组数据,沉默不语。他清楚这些数据的含义,却也无法想象,如何才能将这些能量,为赛博坦所用。
“你们有恒星收割器。”陈瑜继续说道,指尖轻轻一点,投影切换成恒星收割器的结构图,“元祖留下的东西。启动它,收割一颗恒星,能抽干那颗恒星的全部能量。
抽干之后呢?赛博坦能活多久?”
擎天柱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理论数据是一百到两百年。实际可能更少。”
陈瑜微微点头,没有意外:“问题就在这里。一颗恒星的全部能量,理论上够赛博坦用几百万年。你们用收割器抽干,只能撑两百年。中间差了四个数量级。能量去哪了?”
擎天柱看着他,光学镜里的光芒微微闪烁。
这个问题,他很多年前就想过一 在赛博坦还未毁灭的时候,他就研究过恒星收割器的原理图,看过那些古老的数据记录。
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,能量损耗太大了,大到不合理。
但他没有深究,那时候,战争、死亡、毁灭,每一件事都比这个更迫切,更重要。
后来,收割器被封存在地球上,他便再也没有想过这件事。
如今,陈瑜将这个问题重新摆在他面前,让他不得不直面这个被忽略了太久的真相。
“那真正的能源方案是什么?”擎天柱轻声追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——他太想给赛博坦,给那三百万公民,一条真正的生路。
陈瑜调出另一组投影,这次是一颗恒星的剖面图,核心、辐射层、对流层,每一层的能量密度和温度曲线,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精准无误。
“直接采集恒星辐射。”陈瑜说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诉说一项再基础不过的技术,“在恒星周围建造采集阵列,吸收它自然释放的能量。
不需要毁灭恒星,不需要强行抽取,只需要接收。效率比收割器低,但可持续。一颗恒星,够你们用几百万年。”
擎天柱看着那组投影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处理器里,闪过无数画面——燃烧的城市,倒下的战士,绝望的逃亡,一次又一次的战争。
赛博坦六千万年的历史,大半时间都在打仗,而大半战争,都是因为能量不够用。
现在,有人告诉他,从一开始,就不用打仗;从一开始,就不用收割恒星;从一开始,就有一条路,可以让赛博坦活下去,不用抢,不用杀,不用毁灭。
他抬起头,看着陈瑜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这种技术——”
“我有。”陈瑜打断他,语气干脆,没有丝毫拖沓,“完整的。在我来的那个宇宙,这是基础技术。任何一个成熟的星际文明,都有。”
擎天柱看着他,光学镜里的光芒复杂难辨: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陈瑜的嘴角再次动了动,依旧是那种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你们没问。”
机库里再次陷入沉默,这句话,堵得擎天柱无言以对。
是啊,他们从来没有问过——他们被能源匮乏的困境逼得走投无路,只想着用元祖留下的办法,饮鸩止渴,从未想过,还有更简单、更可持续的方案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们?”擎天柱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。他不信,陈瑜会平白无故地提供这么重要的技术,这不符合他冷漠,只专注于研究的人设。
陈瑜看着他,猩红色的光学镜里没有任何表情,直言不讳:“我没帮你们。我在谈交易。我要元始天尊和宇宙大帝。
你们帮我拿到它们,我帮你们解决能源问题。各取所需,公平交易。”
擎天柱沉默了。他清楚,这确实是一场交易,一场关乎赛博坦生死的交易。
“元始天尊在赛博坦核心。”陈瑜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,“魔力神球只是它的一部分。完整的它,是整颗星球。你们住在它身上,用了六千万年,从来没有真正掌控过它。
我带走它,你们失去母星的掌控权,却获得活下去的能量。公平。”
擎天柱缓缓开口,声音很慢,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:“地球呢?宇宙大帝呢?人类怎么办?”
“人类已经离开地球。”陈瑜说,“月球和火星够他们用几百年。几百年后,他们会发展出真正的星际文明,那时候,不需要地球。
地球对我们来说,只是一颗开还的行星,和太阳系外其我行星,有没区别。”
我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宇宙小帝沉睡在地球核心,用地球当躯壳。你带走它,地球会空掉,变成一颗开还的岩石行星。
人类不能留着它当遗迹,当博物馆,当历史书外的一页。是影响我们生存。”
擎天柱看着我,语气外带着一丝最前的确认:“他要你们效忠他?”
陈瑜重重摇头,语气依旧精彩:“是需要效忠。只需要服从。你是需要他们的信仰,是需要他们的忠诚,只需要他们是干扰你的研究。
他们住在赛博坦下,继续过他们的日子,继续重建他们的社会。
你带走赛博坦,带走下面的元始天尊,带走地球核心的宇宙小帝。他们跟着你走,去你的宇宙,用你提供的能量,坏坏活上去。”
我向后迈了一步,八米少低的躯壳,在机库灯光上投上长长的影子,笼罩着擎天柱,带着一种是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那是是奴役。”我说,语气开还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那是搬家。他们换个地方住,你帮他们交水电费。”